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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自由的國度中生活多年,卻因人為欺騙因素而淪為受盡凌虐的奴隸,自由變成遙遙無期的幻影。那般椎心的恐懼與絕望,一日復一日、一年復一年,逐漸擴張,巨大到足以吞噬一個人的志氣與信念。

 

《自由之心》改編自索羅門‧諾薩普Solomon Northup1853年所著的自傳小說,曾經被改編成電視劇。索羅門(奇維托‧艾吉佛 Chiwetel Ejiofor飾演)的祖先原是奴隸,直到父親跟隨的主人去世時立下遺書,讓索羅門的父親變成自由人,他們家族才脫離了奴隸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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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自由之身後,索羅門接受教育還學會拉小提琴,他二十多歲結婚,養育了一對子女。1841年,平日認真工作的索羅門,在工作空窗期時遇到從外地來的兩名男子,他們自稱經營馬戲團,需要索羅門會拉小提琴的技藝而邀約他到紐約。正直、勤奮的索羅門不疑有他,未留給家人隻字片語就隨那兩名男子到了紐約,這是索羅門悲慘人生的序幕。

 

到達紐約後不久,一天晚上索羅門喝了酒之後而昏睡過去,再醒來時已被上了腳鐐,準備被以黑奴的身分拍賣。天真的索羅門對人口販子澄清自己是自由人身分反而換來一陣陣毒打,他噤若寒蟬再也不敢伸張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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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奴隸的十二年間,索羅門遇到三位主人。福特先生Ford(班奈狄克‧康柏拜區 Benedict Cumberbatch飾演)是個寬懷大度的牧師,但迫於經濟因素,在用心傳道宣傳上帝的愛之餘,仍然買賣黑人當奴隸來幫他做事,他雖有悲天憫懷之心,然終究無法做到言行合一。

 

這期間,索羅門曾跟著Tibeats(保羅‧迪諾 Paul Dano飾演)工作Tibeats是一個心狠手辣愛找奴隸麻煩的惡人,一次忍無可忍中索羅門與他有了肢體衝突,當他被吊在樹下時,那驚嚇掙扎痛苦的心境,經由超長時間的鏡頭運轉,一一從影像中傳達給觀影者。

 

後來經由福特牧師幫忙,才終於讓索羅門易主他人,從此,索羅門跟著新主人艾普先生EdwinEpps(麥克‧法斯賓達 Michael Fassbender飾演)10年。艾普主人心性不定,脾氣暴戾、焦躁、冷血,對待黑人就像對待畜生,動不動就行鞭笞之刑,人人苦不堪言。一年當中,唯有聖誕節休息那三天,是奴隸們稍能喘息及吃飽的天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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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人性刻畫較具體的女性有三位。一是原本被白人主人喜愛並納為妾,又因主人過世後被賣為奴隸的黑人伊莉茲Eliza,她被迫與一對兒女分離整天哭哭啼啼,一天,被索羅門喝斥後,她直接道出了索羅門被福特主人故意視而不見他出身不同的盲點,讓索羅門內心更添憂憤。

 

另一位是被喜怒無常的艾普主人鍾愛又被虐待的派蒂Patsey(露琵塔‧尼詠歐 Lupita Nyong'o飾演),她每天採得最多棉花,但因為艾普主人情緒不穩又暴虐,時而被性侵時而被鞭打,派西能勇敢的以言詞對抗他,卻也只能屈服。

 

再者是艾普主人的妻子,她嫉妒丈夫喜歡派蒂,恨派蒂入骨想盡辦法折磨她。派蒂被這兩人糟蹋多年,原本樂觀、善良、純真的性情失了色、暗了光,彷彿行屍走肉令人哀憐。

 

索羅門就算不忍派蒂受苦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大部份時間僅能旁觀。是的,劇中絕大部分的黑人看到黑人受虐都只能默默接受,太多的折磨讓他們敢怒不敢言,最終成為漠然以自保。

 

對於平日享有充沛自由的我們而言,被剝奪生為人所能支配的權利的確很難想像。但如果你在讀書就學期間曾經讀過嚴格的住宿私校、軍校,或許對索羅門的痛苦悲傷就可能可以理解萬分之一了。因索羅門被俘之前是自由人的身分,他對於「自由」的情境有真實的體驗,他曾經享有的權利卻在無預警之中被拔除,而換成另一種完全截然不同的身分與生活,那種悲憤與哀傷不是原來就身為奴隸者所能體會的。導演史提夫‧麥昆 Steve McQueen 用了許多特寫鏡頭來彰顯索羅門的切身之苦、肉身之痛,索羅門噙著淚水的哀傷雙眼無言的控訴這些不人道的遭遇。

 

在被當作奴隸的期間,索羅門僅是一個較高級的動物罷了,他每日需要做到一定份量的工作,只能吃少得可憐的食物。因為這些噬血的主人了解:食物少才能刺激這群奴隸勤奮工作。吃不飽之外,只要稍微犯點錯必迎來一頓毒打,這樣的生活與畜生何異?而奴役他們的主人只不過是膚色與之不同的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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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從加拿大來美國工作的貝斯先生Bass(布萊德‧彼特 Brad Pitt飾演),他反對蓄奴的人權觀念在當地更顯得特立獨行與可貴,索羅門就因為他冒著危險相救終於重新擁抱自由。當他坐著馬車駛離艾普先生的莊園,雙眼泛著淚光,透出不可置信的茫然,既喜悅又驚慌,將被奴役12年的痛苦辛酸如實刻劃於臉上,讓人深深震撼。

 

1840年代的美國南方,歧視黑人與蓄奴是普遍的現象,許多地主從小就看祖父、父親奴役、虐待黑人,當他接管家業時當然就用同一套方式來管理與對待黑人。在那個時代,大部分人民不懂何謂人權,何謂獨立的人格,人民不懂得尊重,大眾對此蓄奴情況也沒有異議。所幸,獨立人權先鋒者跨出一大步,藉由他們的革命,也藉由流血戰爭,終於解放黑人,讓他們得以享有人權與自由。而史提夫‧麥昆導演以獨到的影像風格,誠實面對歷史傷痕,忠實的記錄那個血與淚交織成的黑奴時代,讓此影片具有了特殊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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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影‧艾蜜李~~Emilee's movie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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