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jpg   

 

女人常常擁有許多不同類型的女性朋友:可以一起分享心事的、可以一起逛街shopping的、可以相互砥礪成長的……通常只要有一、二位知己相濡以沫,生活中便有特定的樂趣與生存的能量。但,如果女性好友要的不只是這些,而是更進一步的戀情呢?你將如何看待與處理?

 

喬治高中開學日,校園洋溢著久違的新鮮氣息。校長介紹一位藝術科新老師希芭‧哈特Sheba Hart〈凱特‧布蘭琪 Cate Blanchett飾演〉,貴族般的典雅臉龐、優雅的氣質、甜美的笑容,頓時為這座已有些欠缺朝氣的學校帶來一股新意,希芭像一塊高吸力磁鐵,很快的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也擄獲了眾教師的心。

 

希芭是個美麗的熟女,年輕的面貌與純真靦腆的表情,更拉近了與學生之間年齡的距離,她真誠關心這所家長低社經地位社區高中孩子的未來,但缺乏班級經營技巧使她的課堂秩序時常亂哄哄。有一回,班上兩位男同學竟由齟齬繼而打起架來,希芭慌忙勸架卻又無法平息,此時,學校的歷史老師芭芭拉‧柯維特Barbara Covett〈茱蒂‧丹契 Judi Dench飾演〉剛好經過,快速的解除了這場糾紛,也讓希芭與芭芭拉建立了特殊的情誼。

 

芭芭拉是個主觀意識強、嚴肅、苛刻的年長教師,在學校任課多年,上不得校長歡心,下未獲學生喜愛,甚至還有「老巫婆」的綽號。她有一個寫日記的習慣,但日記中長期以來無風無浪,一日又一日平淡無味。與希芭在一起談天說笑的時光,讓芭芭拉的生活增添了亮麗的色彩,看希芭的眼神也多了一絲熱切。一日,希芭邀請芭芭拉到家中用餐,讓芭芭拉心中敲起了歡慶鼓聲,日記中終於有了一枚閃亮的星星,象徵心中的喜悅。

 

芭芭拉刻意打扮後帶著花束來到希芭的家,前來應門的是一位老者,他竟是希芭的先生理查‧哈特Richard Hart〈比爾‧奈伊 Bill Nighy 飾演〉,進入客廳後又陸續看到青春期叛逆的女兒及患有唐氏症的兒子。原本預想中會看到相貌堂堂的律師老公與一對優秀兒女的芭芭拉,對於希芭的處境不禁多了一份同情。

 

飯後,希芭帶著芭芭拉來到她的專屬工作室,這裡同時也是她逃避生活壓力的避難所。原來希芭與她的先生是師生戀,兩人差距二十來歲,先生還為了她而離婚。兩人婚後有了小孩,希芭就結束了青春歲月的浪漫與享受,唐氏症兒子更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心情重擔,好不容易找到兒子可以就讀的好學校,希芭才走出家庭,擔任高中美術老師。希芭與芭芭拉閒聊中,將她的家庭背景與婚姻狀況幾乎都透明化了,讓芭芭拉很驚訝她的坦白。這次長談,讓芭芭拉感覺與希芭的精神更靠近,也更喜歡她。

 

喬治高中舉辦聖誕節晚會,芭芭拉幫希芭留了一個座位卻苦等不到她,於是芭芭拉到校園尋找。看到美術教室透出燈光,芭芭拉開心的趨向前去,竟看到希芭與一位男同學史蒂文‧康納利Steven Connelly 〈安德魯‧辛普森Andrew Simpson 飾演〉兩人之間發展著親密關係。芭芭拉腦中轟然作響,她既錯愕又生氣,在聖誕節前夕約希芭出來談話並威脅要告知學校。害怕又痛苦的希芭將她與史蒂文的秘密戀情坦承告知芭芭拉,並請求芭芭拉新年過後再提出。希芭楚楚可憐又極具悔意的樣貌,讓芭芭拉起了憐愛之心,於是撤銷報告校方的決定,但心中卻暗下決心要以此秘密要脅希芭對她「忠貞」。

 

 136.jpg  

 

聖誕假期,希芭忙著伺候各方親戚與一家大小。此時,希芭接到史蒂文的鹹濕簡訊而忐忑難安,又聽到嚴厲母親對她的批評,身心俱疲。當希芭拎著兩大袋垃圾到外面放置時,史蒂文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希芭背後,希芭痛苦的說明兩人不該再有往來,但脆弱的心卻禁不起史蒂文的一吻而崩盤,回到家情緒潰堤大哭。當天夜晚她又出門與史蒂文幽會。

 

聖誕假期過後,希芭送芭芭拉一份精品相框,上面鑲嵌著芭芭拉愛貓的名字「波夏」,讓芭芭拉感動不已。波夏是一隻老貓,牠生重病面臨死亡之前,芭芭拉傷心的到希芭家尋求慰藉,卻在此時發現希芭與史蒂文仍繼續往來而氣憤不已揚長而去,希芭追出去尋求原諒,芭芭拉聲嘶力竭對希芭下了立刻與史蒂文分手指令。希芭急切的找到史蒂文家,竟同時發現史蒂文對她刻意欺瞞的事件,史蒂文知道芭芭拉要告發他們後又急又氣,卻明白告知希芭他幫不上任何忙。希芭悲傷的離去,在街道上無助顫慄時,芭芭拉迎向前去給予擁抱。

 

自此之後,希芭真的不再與史蒂文藕斷絲連,芭芭拉能完全擁有希芭的一顰一笑讓她幸福難抑,對希芭的戀情幻想也更走火入魔,一廂情願認為兩人即將走入微妙關係的美妙境界。此時,芭芭拉也對希芭透露更多自己的過往,包括她與之前教師珍妮佛的情誼。

 

 135.jpg  

 

老貓夏卡即將死亡,慌張失措的芭芭拉跑到希芭家去尋求溫暖,卻遇到希芭小兒子要參加話劇發表會,全家人正要開車出發之際,芭芭拉蠻橫的要求希芭留下,引起希芭家人不悅,最後希芭依然與家人離去,此舉在芭芭拉心中種下怨恨種子,經催化後引起一場災難。

 

芭芭拉哭泣著埋下老貓夏卡的相片,憂傷惆悵之際,同事布萊恩來訪,他吐露愛慕希芭的情意,芭芭拉瞬間心生惡計,故意在布萊恩面前透露希芭與男同學之間有曖昧。這個刻意傳出的八卦,不久就產生效應。史蒂文的媽媽找上門來興師問罪,激動的對希芭又打又罵,不倫事件遭揭發,引起家庭風暴,隔幾天希芭也被警察帶走訊問,她一直以為是史蒂文洩漏秘密。芭芭拉也因此事與珍妮佛事件被校長勒令提早退休。

 

記者整日徘徊在希芭家門前造成家人動盪不安,等候調查期間的希芭不容於家庭,她請求芭芭拉到她家暫住獲得欣然同意,理查在希芭離家前釋放出善意的柔情。芭芭拉對與希芭的同居歲月醉心不已,日記中貼滿了金色星星。有一天,希芭無意間踩到一枚金色星星,又在字紙簍中發現日記紙張中的敏感文字,霎時血脈賁張,她瘋狂的找尋到芭芭拉的日記,日記中記載著芭芭拉對珍妮佛與希芭的幻想愛情以及對希芭家人的惡意評論,兩人發生嚴重爭執,希芭返回自家等候判刑。最後,希芭被判十個月徒刑,芭芭拉在公園中與一名女性刻意攀談拉近彼此的距離,繼續她永無止境的愛情追尋。

 

◎電影改編自卓伊.海勒Zoe Heller《醜聞筆記Notes on a Scandal》同名小說,內容做了不少的更動。小說就是由芭芭拉的日記開場,記錄芭芭拉與希芭認識與密切交往的過程,以及希芭和史蒂文的秘戀情史。原著中的希芭與史蒂文的戀情維持比較長的時間,希芭對史蒂文的種種感覺與史蒂文的學習障礙也有較多的描寫。而希芭對此畸戀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心境,希芭對少年的情慾耽溺,在在顯示出更強烈的作為與風格,因此少了讓人憐惜的特質而原著中的芭芭拉雖仍是揭發戀情的始作俑者,也一樣愛戀希芭,但她的性格卻理性、溫和許多,少了電影中的陰險狡獪,讓人不會過度厭惡綜觀而言,電影對醜聞事件的鋪陳流暢並帶有驚悚氛圍,對希芭、理查、史蒂文與芭芭拉的性格描述也更加貼切,是一部做了適度改編的電影佳作。

 

此齣影片以芭芭拉的視角來建構整個事件,但她加入了許多個人的主觀思想與幻想。芭芭拉喜歡女生,但自知不容於保守的校園而隱藏心態,寂寞的她會等候機會伺機而動,她在希芭無助時伸出溫暖的手表現出寬容大度,但她的呵護是有目的的,也是需要對方回饋的,一旦對方不盡她意,她也會想辦法毀滅對方。她怕孤單終老一生,卻因此產生極端的思維與做法,不懂如何愛人,終究得不到真正的愛

 

希芭在大學時代因為和老師談了不倫戀早早走入家庭,也提早結束年輕歡樂時代。她為家庭努力了近二十年,先生年紀已老,兒女的性情也難捉摸與取悅,她的心田如荒漠。寂寞如她,在少年學生對她表現愛意時,雖知要拒絕卻力不從心,少年灼熱的眼神讓她愈發無法自拔,她想要享受被追求被重視的快樂,於是掉入了當初她與先生的翻版情境

 

兩個寂寞的女人,一個思想偏激又有心機,一個純真浪漫過了頭而失去道德感,她們雖很可惡,卻又可憐。但我對希芭的同情多一點,家庭主婦要相夫教子,又要「應付」家族親戚,要滿足各方需要,面面俱到當賢妻良母,卻無形中忽略了自己的需求,再加上希芭養育特殊兒童,許多苦更不足與外人道。她是個坦白誠實的人,圍繞在眾家人與瑣事中,心智卻無成長,判斷是非的能力及克制的能力也還停留在青春時代,故鑄下大錯而付出牢獄代價。「醜聞」同時指希芭與史蒂文的畸戀與芭芭拉對珍妮佛和希芭過度控制占為己有的變調愛戀。

 

讓人驚訝的是,希芭與史蒂文這樁校園師生戀主導者其實是才十五歲的史蒂文。史蒂文在希芭面前偽裝成課業弱勢學生、喜愛美術需要希芭指導、父親失業脾氣暴躁會毆打他、母親生重病需要照顧他一步步設下圈套引誘沒有社會歷練的希芭關懷他、喜歡他,再找到對的時刻順水推舟產生親密關係。早熟的孩子看似懂許多事情,實際上卻一知半解,許多分際無法正確拿捏,造成自身與他人之間的傷害希芭被判刑之前,史蒂文曾到過芭芭拉的家,以眼神控訴她所掀起的風暴。史蒂文應該是真心喜歡希芭,但他也同時害了她。

 

希芭曾感嘆道:「理想的人生和現實的人生是很有差距的。」不知如何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尋求平衡點,除了是希芭的人生課題,恐怕也是現代人的一道人生難題。

 

                                                                              

Emile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