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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看得稍微多一些後就會自然而然「追」起某些導演的作品,例如大衛‧芬奇、伍迪‧艾倫、喬‧懷特還有李察‧林克雷特Richard Linklater等,這些導演多有自我風格,擅長與鍾情某些領域的主題。李察‧林克雷特導演最廣為人知與擄獲最多人心的應該就是《愛在 》系列三部曲,從1995—2013年的這三部曲橫跨了影壇十八年。而《年少時代》則從2002年拍攝一個男孩的成長過程長達12年,也締造了影壇新紀錄,他的執著與毅力創造出獨特的作品,堪稱「影片馬拉松」能手,無人能出其右。

 

 12年的男大十八變

  

 

因爸爸與媽媽的生活理念、步調不同無法長期住在同一屋簷下,於是小男孩梅森〈艾拉‧柯川 Ellar Coltrane飾演〉與姊姊莎曼珊〈羅蕾萊‧林克雷特 Lorelei Linklater飾演〉跟著媽媽生活。媽媽〈派翠西亞‧艾奎特 Patricia Arquette 飾演〉獨自撫養小孩又缺乏經濟分擔與援助,決定搬到休士頓重拾學業,以獲得高學歷找到好工作給孩子較舒適的生活,爸爸〈伊森‧霍克 Ethan Hawke飾演〉則是個偶爾串場的「假日家長」。從梅森六歲到上大學這12年期間,爸媽仳離又各自婚嫁,梅森與姊姊跟隨媽媽搬了許多次家,也換了兩個繼父,譜寫出既紛擾又豐饒的成長紀事。

 

媽媽奧莉薇亞曾再婚兩次,除了追求愛情與依靠外,她主要也想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一個安定的避風港。但,有時就是事與願違。這兩位繼父一開始都很負責,關懷這對姊弟,卻因酗酒問題摧毀了一切,也帶來家庭災難。第一個繼父是大學教授,酗酒後變得嚴苛會使用暴力;第二個繼父是名曾服役海外的軍官,也因酗酒而心理不平衡處處找孩子麻煩。「父母離婚又再婚」在美國所佔比率頗高,這種現象帶來孩子成長期的適應問題與狀況,影片中的梅森與姊姊也因此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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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的爸爸雖是個「假日家長」,卻在梅森的成長過程中扮演了人生導師的重要角色。他帶姊弟去打保齡球會藉機教育「人生是沒有護欄的」,需靠自己的力量去爭取成就;當姊弟談話無勁意興闌珊時他則示範何謂「真誠聊天」以促進情感交流;帶姊弟去租賃處過夜時彈琴唱歌表達對他們的關懷;等姊弟成為青少年時則教導性教育與保護自己的方法;他帶梅森去看棒球賽、去露營,教導他跳脫思維看待生活的方式。梅森即將上大學之前與女友分手心情低盪,爸爸鼓勵他並讚美他的內在特質。

 

這個長期缺席的父親,少了生活中瑣事的參與和纏繞,在與兒女相處時,反而能更直接的碰觸孩子的內心並欣賞孩子,給予正面及肯定的力量。

 

梅森從小心思細膩敏銳,由他的視角來看待母親的感情事異常犀利準確。他在窗口看到爸媽互動時的張牙無爪就知道爸爸不會重返家庭;而只要他發覺媽媽的表情與談話態度異於平日,他就能知道會有一名繼父即將闖入他的生活了。孩子年紀雖小,卻善於捕捉父母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並猜測其心思,彷彿裝了導航偵測系統。孩子通常有一雙雪亮的眼,父母的行徑舉止其實很難瞞騙孩子。

 

繼父雖帶給梅森不愉快的回憶,但第二個軍人繼父卻是點燃梅森攝影興趣的推手。他提供梅森攝影裝備,讓青少年梅森在攝影中找到自己的一方天地。青少年期性向未定,尚在摸索階段,能有一項得以投注心力的興趣,對於建立個人特質與志向有莫大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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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於《愛在》系列三部曲中擢用同一對男女主角伊森‧霍克與茱莉‧蝶兒,而在本劇《年少時代》的12年中也是同一批演員,小梅森與姊姊莎曼珊〈是導演的女兒喔〉在影片中一同成長,從小學生到大學生,那外貌的蛻變、舉止行為的轉變、心情的百轉千迴,在平緩影片節奏裡,凝聚一股撼動人心的力量,也賦予非凡的影像成就。如果有類似劇中養育孩子到大學的父母應該有更深的體會與感動。劇中的音樂多元,含括鄉村民謠、搖滾、爵士與現代流行歌曲,開場的一首〈yellow〉將本片溫暖特質勾勒而出。
 

伊森‧霍克於《愛在》系列三部曲中演了十八年的傑西,在《年少時代》中又演了十二年的爸爸,這種經驗應該也只有他有啊!而且,他演小梅森的爸爸,與梅森絮絮叨叨說話時簡直就是傑西上身,連服裝都很相像,曾有一度我的思維恍惚,走進了《愛在日落巴黎時》與《愛在午夜希臘時》的場景中。伊森‧霍克與梅森也越看越有父子臉。然後,看了這齣戲,才發現伊森‧霍克唱歌還真有模有樣,歌聲裡有一種中年的獨特韻味,彈奏起樂器來也十分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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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ment seizes us.

懷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自行開車到大學報到,準備開啟大學生活的梅森,進入宿舍不久遇到一個開朗健談的室友,又受他邀約與他的女友和女友的室友四人一起到國家公園健行,就在這麼短暫的時光中,梅森遇到互有好感又心靈相通的女孩。這個結局充滿正向與樂觀,應該是導演對於走過特殊成長路的梅森一種祝福吧!流淌的時光河中,縱有傷心、孤單、難過、不如意,卻都化為成長的養料茁壯了他。在他前方,雖是不可知的未來,有親愛家人關懷的梅森,想必能彩繪出一幅幅美麗的人生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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