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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理財有一定的風險」大家都能理解,但金錢的魅力凡人無法擋。美國紐約華爾街是一條充滿金錢誘惑的金融大道,在此發跡成為富豪的股票經紀人與投資人多如過江之鯽;然而,股市的變動如詭譎風雲,傾家蕩產的投資者也不在少數,投資的財富歸零之際,人生也可能從此墜入負債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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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工作賺錢的平民百姓,為了讓金錢發揮更大的效能,投資理財焉為生活必備觀念與技能,因此,報導金融投資理財資訊的媒體欣欣向榮,報章雜誌電視網路上,更常有所謂的「金融達人」、「股票名嘴」指點民眾金錢投資的康莊大道。

 

李‧蓋茲Lee Gates喬治‧克隆尼 George Clooney是電視台的「金」童,主持金融投資節目就像上演一場綜藝秀,既跳舞又玩遊戲,時常脫稿說得天花亂墜口沫橫飛,但他幽默風趣,有一股自在迷人風範,讓電視前的觀眾受其吸引而採納他的分析,甘願掏出錢來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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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早,Lee要與一夕崩盤的艾比斯IBIS股票公司公關黛安Diane Lester(凱特瑞納‧巴爾夫 Caitriona Balfe做連線報導時,突然闖進一個持槍的年輕人憤怒的壓制Lee,要他承擔誤報投資消息的責任,並解釋IBIS股票崩盤原因。電視台攝影棚頓時成了歹徒挾持主持人的犯罪現場,直播節目立刻成為震撼全國的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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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怪獸》影片節奏輕快分明,在欣賞完雅痞主持人李‧蓋茲的歌舞秀後,持槍歹徒凱爾Kyle Budwell傑克‧歐康納 Jack O'Connell)迅速亂入主持現場,一聲槍響拉起驚悚警報,故事自此分為三條支線交錯進行:攝影棚內的Lee、凱爾與機警女導播佩蒂Patty Fenn(茱莉亞‧羅勃茲 Julia Roberts)、攝影棚外的警察以及艾比斯股票公關黛安和公司高層人員,另加入凱爾女友、韓國「演算法」設計師與冰島駭客串場。

 

懸疑緊湊的劇情讓人目不轉睛外,在緊張氛圍中,Lee與凱爾兩人的互動竟還能帶來另類趣味,更催化出始料未及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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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開貨車賺取微薄時薪14塊美金的凱爾,在獲得母親贈予的遺產六萬美金後,為了擺脫貧窮的鎖鏈,聽從電視金融名嘴Lee的建議,天真的將這六萬保身財產全數投入IBIS 股票,幾周後,此股崩盤八億,凱爾的六萬美元隨風而逝。

 

凱爾不明白為何聽從名嘴的話去投資會弄得血本無歸,更不明白那八億的資產如何一夕消失?他生氣Lee的錯誤分析、IBIS股票的崩盤;更氣憤此樁摧毀無數民眾生活的大事件,竟無人出來說明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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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持事件由攝影棚內的密閉空間開始,之後走上街道,最後再走入紐約證券交易所,三個場景更迭中,Lee與凱爾的心境隨之轉換:從「互不信任」到「感同身受」,最後「相知相惜」;思維也跟著變化:凱爾從衝動火爆想置Lee於死到認同信賴他,導正對人對事的偏激看法;Lee從玩世不恭到了解自己媒體人的社會責任,完成自我救贖。

 

不相識的兩人因投資事件,在短暫時光裡進行了一場顛覆渾沌人生的震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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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華爾街之狼》大賣空 》 ,導演茱蒂‧福斯特 Jodie Foster選擇了相仿的金融題材必另闢蹊徑,故事以持槍挾帶炸彈的年輕人闖入直播的電視金融節目開場,從威嚇主持人讓人心生恐懼,再道出投資金額蒸發卻不知原因的憤怒,讓主持人在理解與同情之餘,與他成為同一陣線聯盟,後經由女導播運籌帷幄找出真相,掀開一樁操控金融投資的醜陋陰謀,逼出幕後黑手現身。

 

這則金融寓言以財經專家、股票公司、投資客三者間的連鎖關係,牽引出公平公正公開的誠信議題;用淺白易懂的方式揭開跨國操控金融體系的兩面手法,見識到投資公司的刻意詐欺、金融體制的敗壞、財經名嘴的誇張鼓動預言與人性的貪婪。劇情呈現方式或許聳動,但反思力道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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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在不算長的時間內,完整描述了股災受害人的反擊,還形塑了劇中人物的性格,實屬不易。

 

凱爾是社會中的魯蛇,受到投資慘賠的困境後反生力量,奮勇走向前線質問當事者替大眾發聲,揭穿金融騙局;Lee以「價值來自需要」向全國觀眾請求救人一命,並呼籲大眾購買IBIS股票讓股價上揚,股價在小幅上升後又繼續下跌。凱爾對著垂頭喪氣的Lee說:「你相信金錢,不相信人性,也不相信自己,如何說服別人呢?」道出Lee光鮮外表下的落寞孤單。

 

Lee合作多年受不了其膚淺性情的佩蒂準備跳槽,卻在Lee危機時刻不離不棄,Lee與佩蒂間的變調友情在佩蒂全心幫忙下冰釋回溫,扣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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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就關注此影片上映時間,戲裡的股票公司公關是美劇Outlander古戰場傳奇/異鄉人  的女主角Caitriona Balfe,當然要捧場,再加上有喬治‧克隆尼更是非看不可,上映前夕發現竟還有新生代優異演員傑克‧歐康納在內,真是太開心。看過《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後,原本已對茱莉亞‧羅勃茲沒感覺,參演這齣戲又挽回在我心中的地位。雙生雙旦的精采演繹完全綻放熱力光彩,演過《永不屈服Unbroken  》和《超危險人物Starred Up 》的傑克‧歐康納實在太讚,希望能多接演好戲。

 

有趣的是,劇中身負破解股票下跌機密重任的不是記者、警察或證經交易所人員,是兩個冰島的電腦駭客,他們接受電視台的請託著手調查,短時間內便搜集到華特在南非的股市交易以及與南非礦工首領的秘密會面。這一段雖對正規調查人員有嘲諷之意,我卻覺得很合理,如果你看過《龍紋身的女孩》三部曲和最近出版的第四部曲《蜘蛛網中的女孩》 ,就會知道這些電腦巫師們有多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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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這齣電影的故事議題與演員,心情隨著李‧蓋茲與凱爾的對峙上上下下,佩服佩蒂的有勇有謀與黛安的大義滅親,一方面為凱爾的無奈、挫敗難過,另一方面更為這些人想替凱爾伸張公義的善良而感動。不過,影片中有些情節有明顯的疏忽。例如:凱爾進入電視台大樓與攝影棚太容易、從室內走上街道時應有許多機會可以制伏凱爾、電視台員工朗Ron 在持槍歹徒前直接丟擲耳機太無腦、凱爾女友支線無疾而終。

 

此外,凱爾女友出現並破口大罵一段的安排雖極具勁爆點,但與凱爾的想法做法前後矛盾扞格不入,凱爾投資的動機應該是為了讓女友和即將出世的寶寶過安穩的生活,又怎會因衝動而瞞著女友犯下滔天之罪會被關或被擊斃)?沒有女友和寶寶而犯案似乎比較符合人性。再者,股票公司一日崩盤八億美金,證管會不是應該主動介入調查嗎?怎需小小投資人出面「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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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怪獸」原是電視節目名稱但亦另有所指,劇本中在此有些爭議的是,「金錢怪獸」的惡名由華特·坎比Walt Camby(與團隊)來扛有失公允,實際上,這樣的股災風暴是由金融體制、股票公司CEO、董事、財經名嘴、記者、媒體人等共犯結構所聯手促成,他們都是金錢怪獸。

 

這些人平日彼此利益輸送,在發生海嘯級的崩盤時,其中某些人的金錢雖有損失,但也絕對難辭其咎,畢竟,有財經名嘴和媒體人的吹捧、掛保證,才會豢養出這麼一頭巨大的Money Monster,吸取老百姓的血汗錢。片中,李‧蓋茲、佩蒂和公關黛安有可能不清楚Walt五鬼運財的關鍵方法,但全然不知情就實在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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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心的不是只有華特那群人,還包含投資者,若不是想要快速的錢滾錢,凱爾何以會一次投入對他而言是鉅款的六萬美金?華特所言「股票公司賺錢獲利時,怎麼沒有投資客來質疑公司運作的正當性」,也是對投資者的一記棒喝。

 

凱爾從挾持主持人的全民公敵成為股災的發問代言人,最後解開了此次金融海嘯是人為操縱的謎底,猶如正義使者。凱爾的處境雖讓人寄予無限同情,也希望他能有洗面革新機會,然而,綁架與開槍、恐嚇絕非正途,就如他所言,他走進攝影棚時就沒有想到會再走出去,影片最後的死亡之路也算必然的安排。凱爾以身殉道,死前望向李‧蓋茲的最後一瞥令人悸動,眼裡蘊含感謝與悔恨,人生卻是無法重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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