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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世界裡甚麼事都可能發生,可能--地球不適合居住了,大家移民到外星球;可能--沒有伴侶的單身者就被變成動物(如《單身動物園  );可能--不得擁有個人情緒與感受,否則就準備等著被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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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愛世界》裡的未來世界,人們不能擁有情感,得到「愛流感S.O.S(用S.O.S是頗巧妙的雙關語)者必須吃藥,病情難以控制時就須關進隔離穴執行安樂死。過去歷史裡擁有情慾的人類被視為瑕疵品,人們的言談中對這種情感狀態非常鄙視,認為那是阻礙人類進步的禍根,因此,健康保健局須抑制愛情病菌蔓延並開發新藥來根絕。

 

沒有七情六慾,就不會有貪嗔癡慢疑在心中作祟,也不會有喜怒哀懼愛惡欲來興風作浪,大家性情平和的將能力勞力都發揮在工作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同開發新世界也共享資源,生活在一視同仁的平等社會(片名Equal的第一層含義),冀望來日征服宇宙星球,獲得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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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進步社會裡,感冒病毒甚至癌細胞都能被新藥消除,不足以威脅人類性命,但是,尚無藥物根治的愛流感卻還是會無聲無息接近這群勤奮孤單的人群。在ATMOS大樓當繪圖師的賽勒斯Silas尼可拉斯‧霍特 Nicholas Hoult),早上看著文稿彩繪圖片,晚上一人疊積木挑戰自我,天天過著同樣生活的他,有一天看著自己的雙手感覺有些異樣卻又不知是怎麼回事,直到作了一個古怪的惡夢並去就診,才確定自己得了愛流感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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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藥期間,賽勒斯的眼神卻時常飄移到同工作場合的女孩妮雅Nia克莉絲汀‧史都華 Kristen Stewart)身上,看著她的髮她的眉她的唇,觸動心底深處的情意,原本面無表情的他,臉上不自覺漾起一抹微笑。幾日後,一名罹患愛流感患者跳樓自殺,賽勒斯看著妮雅觀看時的奇特神情與緊握的手,終於確定妮雅是同類(片名Equal的第二層含義),她也是愛流感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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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科幻愛情寓言規格不大,場域只在ATMOS大樓與四周腹地,罹患愛流感的具體人物也僅有賽勒斯和妮雅,其他幾人則僅用過往經驗說明自己擁有過愛的感受。

 

故事中的設定有許多模糊空間:其一,既然愛流感會嚴重威脅這個社會的進步和諧,何以沒有定期檢驗的機制,讓妮雅隱藏一年多都沒被發現?其二,得到愛流感的人僅服藥,未被強制隔離,形同未爆彈散落各處;其三,沒有監視系統,讓賽勒斯和妮雅先在洗手間私會,後更演變於夜晚同居,簡直太自由;此外,貝絲Bess(賈姬‧威佛 Jacki Weave)等人可以組成暢所欲言團體卻無人發現,也太沒有制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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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從食衣住行育樂的外顯部分,來烘托出這個冰冷的社會與無愛的人群,則極具說服力:獨自吃健康蔬食、肉排(看起來真的很美味);大家一律穿白衣白褲、留短髮、身上沒有裝飾品,完全去除個人特色;晚上回到一人獨居的極簡風透明大窗寢室;一人獨行,沒有表情,也沒人進行工作外的交談;做疊堆積木等無趣的休閒活動;工作場地在銀灰色調冰冷科技感的ATMOS大樓。

 

而當妮雅和賽勒斯情感竄流之際,這些灰白銀的寒色調也漸漸被橘、黃等暖光覆蓋,添加許多溫暖情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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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齣影片的規模與合理性有些不足,但在賽勒斯和妮雅感情進程的營造上,卻十分細膩動人。從情感萌發時的喜悅到彼此遲疑猶豫,進而拋開束縛擁抱彼此,最後決定私奔共度一生,每一段皆浪漫淒美感人肺腑。

 

畢竟,對這齣以愛來突破無感社會框架為主軸的影片而言,賽勒斯和妮雅的戀情能觸動人心是很重要的關鍵點。本片在空靈感配樂的襯托下,成功演繹出兩人偷偷戀愛的緊張甜蜜氛圍,我多次為這對情侶的真情摯愛感動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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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來好好讚美飾演賽勒斯的尼可拉斯‧霍特,他將這位原本如行屍走肉般的繪圖男,因愛情萌芽後所經歷的蛻變展演得入木三分啊!尤其是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注視妮雅的狂熱眼神都讓人折服,而且,尼可拉斯在本片中實在太花美男了,脣紅齒白皮膚Q彈細嫩,相形之下,克莉絲汀‧史都華顯得不太健康呀,然而克莉絲汀演技也一樣大躍進,焦慮、欣喜、幸福的神情令人感同身受外,越到後段為了愛情的大無畏精神越讓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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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未來社會裡的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姊妹、沒有朋友,更不可能有愛人。每個小孩皆由代理孕母生下,出生時沒有親人特別為你開心;死去之時,也沒有人替你難過,更不會有個人的歷史傳承。

 

沒有情慾沒有愛,雖能杜絕許多情緒的起伏波濤動盪,但是,無法感受無法分享是多麼可怕的事,就像是只會吃喝拉撒睡有體溫的機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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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貝絲與警衛Jonas蓋皮爾斯 Guy Pearce的協助,賽勒斯和妮雅準備逃離能庇護他們卻已是讓人生不如死的社會,到另一邊未知的世界尋求新生活。卻在此時,妮雅收到生育的徵召令,並在體檢時驗出已經懷孕後立刻被逮捕。陰錯陽差中,賽勒斯誤以為妮雅已死,差點演出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殉情記。妮雅終於在公寓裡等到賽勒斯歸來,卻在賽勒斯頸部看到抑制愛流感的最新疫苗,如同烏雲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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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雅聲聲呼喚賽勒斯要記得兩人相愛的感覺,然而,無法止息的絕望氣息瀰漫四周。隔天一早,臉上又恢復以往淡然表情的賽勒斯,似乎記得自己的責任,仍同意和妮雅私奔。

 

賽勒斯和妮雅坐在車廂內,一前一後,宛如兩個再也無法有交集的獨立星球。就在妮雅惶恐不安盡顯淒然時刻,賽勒斯默默的坐到妮雅身邊,兩人眼眸互望,殘留的情感餘燼似乎又燃燒起了火苗,他們終於緊握雙手,走向彼此的未來永遠不能錯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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