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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地球村人類的生活幾乎已無法和科技產品切割,網路科技的發展必成為21世紀文明的重要標記。而我們在享受現代科技帶來的進步和便利之餘,是否也得同時承受它所引發的負面衝擊?美國作家戴夫‧艾格斯Dave Eggers創作於2013年的反烏托邦小說dystopian novelThe Circle》,則針對此議題提供了許多反思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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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有關網路科技的影視作品包羅萬象,居於翹楚的有英國電視台在2011年開發出來的電視劇《Black Mirror黑鏡 》系列,另有美國電視劇《疑犯追蹤Person of Interest》、舉發美國國安局「稜鏡計畫」的《神鬼駭客:史諾登 Snowden 》、成為「網紅」的《玩命直播Nerve》等,再加上本片《直播風暴The Circle》。

 

這些故事告訴我們,善用網路科技產品既能利己亦能利人,甚至能阻絕兒童被綁架誘拐、消弭戰爭、推翻暴政…另一方面,對網路科技產品的過度依賴與濫用,卻會讓隱私權化為烏有,進而對生活掀起難以預估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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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兒Mae Holland(艾瑪‧華森Emma Watson)因好友安妮Annie (凱倫‧吉蘭Karen Gillan)的推薦而進入「環網The Circle」公司,此公司開發出眾多網路技術,是全球最強大的網路科技企業。梅兒在「客戶體驗部門」認真工作的同時,也為了父親的慢性病症憂心不已。一日,她心情低盪闖入海灣划著獨木舟時卻遇強風而翻落海中,千鈞一髮時刻被救難隊救起,原來這是公司的產品「天眼」偵測到她陷入險境而即時發揮救援效用。

 

公司CEO之一貝利Bailey (湯姆‧漢克斯 Tom Hanks)趁機引導梅兒成為首位直播個人生活的員工,她遊刃有餘還能參與公司決策會議。之後,在一次新產品發表會上,看似光明正義的追緝罪犯之舉卻瞬間變調,演變成朋友莫索Mercer (艾拉‧柯川Ellar Coltrane) 的死亡之旅。梅兒大澈大悟,並在公司創始人泰的協助下,以另類方法揭發了貝利的所有秘密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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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呈現出的科技產品發表會是本片的最大特色,看那「天眼eyechange」無遠弗屆的攝影直播和偵測監控威力,實在令人嘆為觀止;看那「人肉搜索soulsearch」的地毯式搜人與追蹤技術也叫人目瞪口呆,讓人驚嘆未來世界的網路科技。Tom Hanks 飾演老謀深算處處機鋒的CEOEmma Watson從菜鳥員工蛻變成獨當一面女強人,兩人對手戲激盪出精采的火花。但是其他配角如Karen GillanEllar Coltrane則因劇情不連貫使得角色特質不夠吸引人,識別度也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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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揭密風暴The Circle》分成三部,以第三人稱敘事,小說內容架構完整、主線支線條理清晰。電影改編後雖仍能突顯因社交媒體盛行而形塑成「透明人生」的詭譎荒謬,不過,許多段落不夠流暢而呈現出突兀感。原因之一是劇中角色的塑造不夠具體,如安妮的心情跌宕變遷莫衷一是、公司創始人泰Ty(約翰‧波耶加 John Boyega)完全就是個飄忽的工具人、梅兒的思維轉換太迅速,這些重要人物欠缺鮮明性格是硬傷。

 

其二是劇情與剪接太跳躍,致使某些支線出現斷層毫無張力,尤其是結局很難與前一段的揭密戲碼相互呼應而顯得無疾而終,應該可以再處理圓融一些才是。

 

總之,編導詹姆士龐‧索德James Ponsoldt其實應該另請高明來編劇才是啊,找到新穎題材卻拍不出劃時代創意,實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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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科技烏托邦】

 

本片裡的「環網」公司致力於運用社交媒體將全美國甚至全世界打造成為關係緊密的社群,創造更安全更理性的國際村。公司第一個最響叮噹的發明是整合聯合作業系統與所有網路平台的「真你」(原著稱為「真我」)。仔細想想,這是很先進的思維與技術,用戶只要以真實身分註冊一組帳密就能在網路通行無阻,也能杜絕網路偽造身分者所發表的廢渣文或霸凌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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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環網」又陸續開發了以衛星傳送攝影畫面的「天眼eyechange」、將晶片植入兒童骨頭的「兒童追蹤」計畫以及尋人的「人肉搜索soulsearch」,甚至推廣全國人民利用「環網」系統進行投票,勸服世人加入「環網」國度共創美麗烏托邦。(小說中提及的「環網」業務更多元,包含配對情人的「情網」、促進商品銷售的互聯網、減少持槍犯罪的「武器偵測」系統等等)

 

不論是CEO級的貝利、湯姆Tom Stenton (派頓‧奧斯瓦特 Patton Oswalt),或是從「小魚」晉升為大白鯊的梅兒,為了提高「環網」營利鞏固公司的媒體霸國強權,這些人都練就出一番徹底迷惑他人的似是而非話術,每一次的發表會與宣導都以促進安全民主和平為目標,鼓吹民眾丟棄隱私權盔甲,諸如:人生可以因為網路科技而完美、善用天眼得以維護安全與人權、秘密就是謊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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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網」的理念依照貝利的說法即「Knowing is good, but knowing everything is better.不只知道,還要無所不知」,最高宗旨就是「一網打盡」創造全然透明化的生活。「環網」公司員工敬佩CEO的智慧與洞見,絕大多數都成了這走火入魔邪教的擁戴者,安妮與梅兒也不例外。

 

誠然,「環網」推出的網路媒體系統的確可以讓民眾享受空前的生活便利,也能夠搜尋到罪犯或恐怖分子來打擊犯罪,可是,在沒有限制的過度發展下,原本讓使用者方便追踪、記錄、保存的功能,卻可能擴及到成為監控監聽他人或恐嚇的武器,「環網」客群則成為無所不在的駭客,讓被監控者一言一行無所遁形,全民幾乎掉入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的社群網絡漩渦,這已經不是維護知識權或人權,而是另一形式的極權主義。最可怕的是,人性也會慢慢產生質變,成了噬血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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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的工作量暴增,情緒開始不穩,梅兒除了划獨木舟和父母見面也幾乎都活在「環網」圍起來的大圓圈裡,她不停的處心積慮要打入公司的top核心層。直到安妮的崩潰、父母床邊事被當成娛樂,梅兒開始有了警覺,這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非常狀況,終於由莫索的死諫、泰的揭密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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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所有電子郵件的曝光,貝利與湯姆在壟斷市場與侵犯隱私權部分,勢必接受檢調單位的相關調查,然而,看看最後一幕「天眼」的蓬勃,就會了解:網路科技的輪軸是不會停下來的,「生活透明化」也已經回不去了。

 

原著內頁標註約翰‧史坦貝克在《伊甸園東》中的一句話:「未來沒有界限、無邊無際,好讓人類沒有空間儲存幸福。」這句話其實就是本劇的結局,這句話也是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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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影‧艾蜜李~~Emilee's movie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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